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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起的美国梦?美国大学生「毕业即负债」的
发布时间: 2020-01-09 来源:互联网

人类物质文明发展至今出现几项重大的发展:其一、世界生产力虽有所疲软,但人类总体财富仍是前所未有的高档。根据瑞士信贷10月公布的〈2019世界财富报告〉(The Global Wealth Report 2019),以2019年中期为准,人类财富较过去12个月成长了9.1兆美元,来到360.6兆每元之谱,年成长率2.6%。

其二、赤贫人口越来越少。世界银行资料库显示,如以2011年的购买力平价,以每日赚取1.9美元作为贫穷基准线,2015年全球约有7.34亿人处于赤贫状态;1990年与2008年则分别为19亿与12亿人。

其三、贫富差距越来越大。乐施会2018年的统计指出,2009年全球前380名富豪的财产,与全球后半50%民众的财产相等;但是到了2017年,全球仅仅前42名富豪的财产,就与之相当。

四、全球债务不断攀高。国际货币基金总裁格奥尔基耶娃(Kristalina Georgieva)于11月初出,全球债务已达188兆美元,是全球经济产出的2.3倍。这位来自保加利亚的经济学家特别警告,高债务将使得负债的政府、企业与家庭在财政收缩的情况下,变得更为脆弱。

当中就学贷款的债务问题,近期在美国皆引发争论。日前国民党总统参选人韩国瑜提出「学贷免息」,在被问及若出现呆账该如何应对时,其妻李佳芬女士表示「政府就把它吃了吧」,舆论哗然;美国方面,2020总统大选前的高教学贷危机,亦引发政坛风暴。

2008年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到今天已悄悄迈入第12个年头,美国作为这次经济震荡的核心国家,其政治效应在三年前,已经通过川普当选美国总统充分表现(即便川普的实际选票比希拉蕊还要少上一些)。而美国大学生与研究生的就学贷款问题复合肥,其实早在欧巴马执政期间就已经浮上台面。

2011年11月,继华尔街占领运动后,一场名为「占领学贷」(The Occupy Student Debt Campaign)的运动在曼哈顿上场。这场运动的诉求大致分为两个层次:高阶诉求是呼吁联邦政府一笔勾销学贷之余,还必须提供免费的大学教育;低阶诉求是州立与私立大学的财政透明化,以及如果需要缴交学费,至少学贷要维持零利率。

可美国学贷问题究竟有多沉重?根据《CNN》,美国学贷在2012年第一季时,累积约9,040亿美元,已经比2003年上涨了275%;将近8年后的今天,美国就学贷款的债务已逼近1.6兆美元,与8年前运动鸣笛启动时,又多了7,000亿美元。然而,究竟要如何客观看待这个数字?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根据统计,美国大学生与研究生(包含硕博)的就学贷款,平均约落在2万9,000美元。而这主要是非营利的州立与私立大学学生,如果是以营利为主的私立大学,更是直接上看4万美元——这表示学生毕业一出校门,就可能背上至少22万~28万人民币的债务。

这在过去其实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,毕竟在高度个人主义的美式资本主义下,高等教育是对自己未来人生与职涯的投资,学历与收入至今都还是呈正相关。纽约人寿(New York Life)今年的一项调查也显示,连本带息全数缴清就学贷款的平均时间是18.5年。如将还款期间再拉长一些,在20到25年内偿还,其实负担并不会那么沈重。然而,坏就坏在2008年爆发的经济危机,使得美国就业市场大幅紧缩。

有调查指出,美国当前大学毕业生中,约43%的人第一份工作处于不充分就业的状态。这不仅表示所学非能所用,而且可能还「小用」,工资自然难有起色。更麻烦的是,如果5年内都处于低度就业,有高达74%的机会在未来5年内仍会停滞不前。

这不仅使背负的学贷更加难以偿还,更现实之处还在于,大学生及研究生毕业5~10年后,可能因为在校所学已无法跟上产业环境发展的脚步,使得谋得一份能够支撑起「美国梦」的工作更形困难。

主张左翼凯恩斯主义的美国经济政策研究院,于「2016年入学的大学新鲜人」(The Class of 2016)研究中指出:2004~2014年间,高等教育学贷借款人数成长了92%,而平均贷款金额则上涨了74%。

学贷累积速度的加快加深,同时伴随着更多人进入大学接受高等教育——美国千禧世代(依据皮尤的界定,泛指1981~1996年出生者)进入大学的比率约为40%,远远高于战后婴儿潮世代的25%,以及X世代(1965~1980年出生者)的30%。

学贷利率的上涨,也直接增加了贷款的负担。以美国较普遍的「直接补贴贷学金」(Direct Unsubsidized Loans)为例注1,2017年7月,该贷款适用于大学生的利率从3.76%上涨到4.45%;2018/2019学期年涨到5.05%;2019/2020年(也就是当前这个学期)虽调降到4.53%,但研究生的利率还是高达6.08%。

直接补贴贷学金利率与美国银行贷款利率几乎是连动的,在大学生部,这几年前者仅略低于后者0.5%。这直接呼应格奥尔基耶娃所说,紧缩的利率政策将使借款人承受更大的利息支出,直接加重学贷负担。

探究其原因之一,是美国高等教育的学费上涨速度太快了,远超过了家户年所得中位数的所得成长率,加上四十余年来,家户年所得中位数又几乎停滞。

如图一即明确地呈现了美国大学学费(含私立与州立大学)、家户每年所得中位数,及全美家户所得最高前1%的所得,这三者自1973年以来的成长率(1973=100)。在扣除通膨因素以后,毫不令人意外的是,所得中位数家户的收入,在这40年没有什么显著成长,但大学学费却成长了380%以上,甚至超过了家户所得1%金字塔的所得成长速度。

财务分析师亚当斯(Riley Adams)用简单的数据说明这个现象:在1974年,美国家户年所得中位数约1.3万美元,而当时私立大学学费每年约2,000美元,换算成2018年的水准分别为7.05万美元与1.1万美元。但现实中的2018年,美国家户所得中位数为6万3,179元,根本不及1974年的水准,而不含杂费的学费则是3万4,740美元,大大超过1974年学费水准。

虽说比尔盖兹、贾伯斯和祖克柏都以没读完大学就直接创业而享誉于世,出乎意料地反将学历一军,苹果总裁库克(Tim Cook)也表示,像编码(coding)这类技能,在大学未必都能学得到。苹果、Google、IBM等跨国资讯产业近几年甚至宣布,雇用人员不再限制需要四年制的大学学历。

IBM副总裁达利(Joanna Daly)于2017年受访时坦言:「IBM在美国本土雇用的员工中,15%不具备四年制大学学历。」库克今年年初也表示,苹果去年(2018)召募的员工中,有一半不具备四年制大学的学历。

当这些知名跨国企业开始带头,逐渐不再将学历视为谋职的必要条件,为什么高昂的学费与学贷,还是无法阻却青年男女就读大学?纯粹从所得的经济角度,或许能提供一个简洁的答案。

在2018年的美国,高中学历的劳工平均周工资是730美元;大学毕业、硕士与拿到专业学位(Professional Degree)的劳工,周薪分别为1,198、1,434与1,884美元,而且失业率与学历之间呈现负相关——学历越高,失业率愈低(见图二)。

大学学历早就是一种与「中产阶级生活」相联系的个人投资标的,随着1960年代私人信用的扩张,「用贷款一圆大学梦」成为可能。1972年,尼克森总统任内设立「学生贷款行销协会」(Student Loan Marketing Association),也就是后来俗称的「莎莉美」(Sallie Mae)。莎莉美在1984年,由主张「大市场小政府」的雷根总统改组,成为在美国专门经营储蓄、规划和付费的教育金融企业。注2

大学学历成为达成「美国梦」的重要一环,这不仅展现在先前所提到、与中学毕业生的所得差距,它更成为社会追逐的标的物。美国宾州大学社河南硝基会学者柯林斯(Randall Collins)教授,就于1979年出版的《文凭社会:教育与阶层化的历史社会学》一书中表示:

位高权重者给青年人制造了「读大学是必要的」的社会氛围,在这种社会压力下,「大学生」成为一种与众不同的身份——为了这种身份,你可以忽略经济上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
最后回到市场,也只有在先前的基础上讨论「供需法则」,才能够一探美国高学贷债务问题在当代的意义。如前所述,千禧世代就读大学的比率已经高达40%,美国大学另外还收了超过100万名国际学生,但是在这几年之间,又有多少家新设的大学呢?

笔者能够找到的只有3所,分别是:2001年于加州设立的私立美国创价大学、2003年由达美乐创办人莫尼汉(Tom Monaghan)在佛罗里达州创立的私立阿夫玛丽亚大学、属于加州大学系统,于2005年设立的加州大学美熹德分校。这3所大学合计所招收的学生当前尚不及9,000人,即便是既有学校新设系所,也显然不可能赶得上从美国与全球涌入申请的学生。

僧多粥少下,美国大学自然坐地起价。再者,如先前所言,在美国社会「读大学等于成功人生」的社会舆论下,政府通过信用贷款制度、补贴等政策,鼓励青年就读大学。美联储纽约分行2007~2009年的就学与贷款记录就显示,美国政府补贴就学贷款这一项制度,与大学注册率之间呈现正向的关联性:就读大学者越多,补贴也越多。可美国政府每多支出一美元的补贴与助学金,学费最多可以上涨到0.6美元。

学子涌入高教、学费高涨、政府补贴、学贷债台高筑……彼此相互作用下,尽管学贷对于美国不同族裔群体,造成的冲击并不尽相同,但都已为美国国家财政与社会埋下未爆弹。从欧巴马执政时期(2009~2017年)到今天的川普总统,甚或是2020大选前,民主党角逐白宫大位的群雄,也都硫基各自端出了不一样的学贷政策。